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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醋怡情【越苏AU】【论坛七夕活动文】【肉】

关键词:我们不熟&互穿对方衣服&他和猫

现代AU:检察官师兄/特警师弟

 

百里屠苏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正在跟芙蕖打着电话,他今天难得休假,猜陵越也还在加班就顺路过来。

“你跟师兄说了没有啊?”芙蕖问。

“说什么?”百里屠苏不明所以的问。

“就是明天咱们学校的同学会啊。陵端今天都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了,问大师兄要不要去。”

百里屠苏这才想起来似乎芙蕖前两天跟他提过这事儿,但后来他一忙起来就忘了。

“师兄他大概没空吧,最近好像很忙。”

芙蕖叹了口气,有点儿可怜的说:“不管怎么样你帮我问问啦,我快被陵端这个大师兄脑残粉烦死了,再这么下去我都要精神衰弱了。”

“脑残粉是什么?”百里屠苏问。

芙蕖没好气的解释:“就是你情敌。”

百里屠苏一皱眉,没来得及问公车就到站了,检察院这站人比较多,他赶紧说:“我先挂了,到站了。”

芙蕖在那头答应一声后有急急忙忙的补上一句:“别忘了问!”

“嗯。”百里屠苏匆匆挂了电话,顺着人流下车,纵使他业务素质过硬,擒拿格斗样样精通,在这种人挤人的情况下也难以施展出个一二,只能认命的被推着走。

 

下了车没多远就是检察院的门口,值班的警卫认识他,打了个招呼就让他进去了,还问了句:“你师兄又加班啊?”

百里屠苏点点头,警卫恍然大悟的说:“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多走了一半儿又回来的姑娘呢。”

百里屠苏看了他一眼不得要领,脚下没停一路进了办公楼。检察院的办公楼是前几年新建的,他们那个总是一脸高深的检察长总算舍弃了对传统建筑的热爱,选了个玻璃墙的设计。新楼盖起来后果然很漂亮,大家都高兴地不得了,只有院长一个人背着手长吁短叹了一会儿,嘴里嘟囔着:“道观那样不也很漂亮吗?”

听到他这话的人心里都默默吐槽:“快醒醒啊检察长!咱们要坚持共产主义捍卫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啊检查长!虽然宗教自由但是修仙修道麻烦等您退休之后啊检查长!您这样我们真的很难办啊检查长!不要搞到我们自己人查自己人啊检查长!”


陵越办公室在四楼,百里屠苏有时候会来等陵越下班,但基本都是两人约好时间在门口等,真到办公室找他的时候屈指可数。还没到四楼百里屠苏就听见人来人往的声音,陵越前两天打电话的时候提过他们最近有个大案子,一直在加班。

有几个见过百里屠苏的人见他来了跟他打了个招呼,回头替他喊陵越:“大师兄!你师弟来啦!”

百里屠苏有点儿疑惑,什么时候陵越也把检察院占山为王了?没等他得到解答,就听见陵越喊他:“屠苏——”

他一回头,陵越正站在复印室在复印文件,旁边三个女生也笑意盈盈的冲他摆摆手,然后回过头问陵越:“大师兄,这就是你师弟啊?”

有可能是她们说话的语气,也有可能是她们挨着陵越的距离,百里屠苏忽然就觉得心里一闷。

陵越见他站着不动,没有表情的表情里透着些微妙,就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旁边的女生,说:“麻烦印完帮我送一下,谢谢。”说完礼貌的微笑。

那个女生马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在其他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里兴奋地点头,脑后的马尾一晃一晃。

百里屠苏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更闷了一点儿。

 

陵越把百里屠苏拉进办公室让他坐下,看自家师弟没什么精神的样子,问:“怎么了?最近训练很累?”

陵越手上的大案子已经让他忙了快半个月了,正好百里屠苏队里也在搞特训,两个人就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地相处一番。

百里屠苏摇摇头,问:“还要多久?”

陵越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说:“再一个小时,把材料整理好后天上班让院长签字就行了。”

百里屠苏哦了一声,头往沙发里一歪,没什么兴趣的样子。陵越放下手里的卷宗过去捏捏他脖子,说:“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别等我了。”

没想到百里屠苏听了这话却忽然来了精神,坐直了说:“我等你。”连眼睛都似乎闪闪发光,那样子似乎是发誓会看好家门的忠犬小狗。

陵越有些不明所以,但现在也没空去问了,就笑了笑又摸了摸他的脖子,回去拿起卷宗继续看了。陵越看文件的时候习惯戴着眼镜,金色边被灯光照的有些发亮,衬衫领带系的一丝不苟,一副成熟精英的样子。百里屠苏坐在沙发上看着,想起先前那几个女生兴奋地样子不由撇撇嘴。

 

两个人各干各的没多久就响起敲门声,一个长卷发的女生进来扬了扬手里的一叠纸,笑着说:“大师兄,有个地方咱们还得再讨论一下。”

于是陵越和百里屠苏换了位子,百里屠苏坐到了陵越的办公桌前,陵越和长卷发的女生坐在沙发上。

“上次院长说……”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基本得出了结论,陵越一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百里屠苏的眼睛,眼神里的焦躁不满让他微微愣住。百里屠苏没想到会被抓个正着,急忙转过头去研究陵越放卷宗的书架。陵越看着他故意用手挡住半张脸,一副认真的样子,耳廓却微微红了起来,再想想之前的种种哑然失笑。

坐在他身边的女生说了几句话却没得到回应,抬起头来疑惑的问:“大师兄?”

陵越这才转过头去接着说刚才的问题,百里屠苏舒了口气,悄悄往后看了看,陵越却像是提前知道一样,也转过头来。两人目光一碰撞,百里屠苏看着陵越带着浓浓揶揄的眼神觉得自己的后颈都烫了起来。


等陵越终于把工作弄得差不多,百里屠苏已经趴在桌子上快睡着了。陵越把茶几上的文件收拢好,过去揉了揉百里屠苏细软的头发。

“走吧?饿了吧,先去吃点儿东西,家里好像没有什么吃的。”

百里屠苏被他揉的很舒服,不自觉的在他手心里蹭了几下,意义不明的嗯了几声。陵越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弯身亲亲他的头顶。移开手准备去拿好东西回家的时候,却不想被一下拽住。回头一看百里屠苏眼睛因为发困蒙上了一层隐隐的水雾,表情有些委屈的样子。陵越心中一动,回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抚上百里屠苏的脖子靠近过来,然后——

“大师兄,咱们一块儿去吃饭吧?”

突然地敲门声让两个人跟过电一样迅速分开,陵越有些尴尬的看了看百里屠苏,后者板了张脸明显被惹恼的表情。陵越无奈的叹口气,百里屠苏一个激灵,站起来开了门径直出去了。站在门口的人被他吓了一跳,等他走到楼梯了才想起来问:“哎师弟,不跟你师兄一块儿来吗?”

百里屠苏头也不回,咬着牙说:“我们不熟!”

 

陵越追上百里屠苏时他正沿着回家的路往回走,看来最近训练是很紧,这会儿走起路来都不自觉的两手一摆一摆带了些走正步的架势。陵越心里有些好笑,收了收表情快走了几步跟上。

陵越伸手去牵时,百里屠苏手臂一甩,轻描淡写的闪了过去。陵越也不在意,抓住百里屠苏的手臂,将手牢牢握住。百里屠苏的手动了几下,但没再甩开,陵越忍不住勾起嘴角。

回家的路在检察院的后面,正好绕过前面人来人往的广场。夏季潮热的风吹起两人衣摆,路灯投下一片片暖黄,两个人在寂静的夜晚慢慢的走,身后拉起长长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后陵越感觉百里屠苏的肩膀不那么紧绷了,便伸手去捏捏他的颈子。百里屠苏咬了咬下唇,微微垂下了头。

“……就我不知道。”

陵越一时跟不上他的思路:“什么?”

百里屠苏抬起头,眼神有些忿忿,急急地说:“连警卫都知道女孩都是为了师兄才加班的就我不知道。”

陵越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去揉他的头发:“胡思乱想什么呢。”

百里屠苏本来还有些恼怒,看着陵越温柔如水的眼神和带了宠溺的表情一时语塞,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于是一把拽过陵越就跑起来,到了门口连开门都顾不上就凑上去胡乱啃咬陵越的下巴。

两个人因为刚才的跑动还有些气喘吁吁,加上身体摩擦的声音让小小的楼道里一时起了旖旎的气氛。

陵越想去抓钥匙,百里屠苏却固执的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动,没办法,陵越只能倾过身去咬上对方的嘴唇,百里屠苏几乎立刻就为他放行,濡湿的舌头相互缠绕,越来越重的鼻息都扑在对方脸上。 
“唔。”陵越熟练地描绘着对方的上颚,让百里屠苏忍不住发出小小的呻吟。灵活的舌尖四处点火,慢慢地百里屠苏已经忘了手上的力道,渐渐放松。陵越却没有再急着去找钥匙,而是一把将对方揽过来与他身体相贴,骨节分明的手便伸进薄薄的T恤里去。 
刚才的一番动作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陵越的手掌火热,握笔处的薄茧划过百里屠苏敏感的腰线,他一个支撑不住整个人就靠进陵越的怀里正巧摩擦在对方腿间,陵越闷哼了一声,百里屠苏听的心里一颤,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让两人的火热隔着衣物感知互相的形状。察觉到那只手有越来越往下游走的趋势,百里屠苏伸直了脖子露出喉结,去舔陵越的下巴。 
“……师兄。” 
陵越却置若罔闻,低头含住他的喉结,在他的脖子上一路舔吻。左手时而上下滑动,时而打圈儿揉捏,在腰线和臀部危险的游走,另一只手也摸到前面,稍稍用了些力气挤压右侧的红点。 
百里屠苏觉得脸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努力在两人间撑开一点儿空隙,开口的时候已经断断续续:“师……师兄,要开门……” 
陵越的手又在紧致的臀上揉捏两把,听到怀里百里屠苏的快要忍耐不住的呻吟才松手去拿钥匙。 
 
门刚一打开,百里屠苏就以冲刺的速度一路进了厨房,留陵越在原地有些哭笑不得。百里屠苏只觉得自己快懊恼死了,手里乱七八糟的在冰箱里翻动,陵越从后面抱过来的时候鼻尖拱在他的脖子上,依旧火热的鼻息让百里屠苏一下又回到刚才的意乱情迷里。 

“这么饿?”陵越亲着他的脖子问。

腰被环在怀里,一只手还在胸前可疑的移动,百里屠苏觉得一股股的小电流从后背窜过,但咬了咬嘴唇挣扎了几下,做出平静的样子说:“饿了。”说罢把头撇在一边不去看陵越。

陵越噗嗤笑了,手摸上他的侧脸,问:“迟到的叛逆期?”

百里屠苏张口就咬住嘴边的手指,皱着眉头眼睛闪亮,像是炸了毛的猫。陵越见他这样放开手,揉了揉他的肩膀无奈的摇摇头说:“好吧好吧,先吃饭。”

百里屠苏闻言心里一气上去就揽住陵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去亲他的嘴唇。陵越张开嘴的时候不小心发出了几声轻笑,百里屠苏这才反应过来,再去看陵越果然一副逗猫成功的表情。

陵越见被发现了,手放到百里屠苏后脑将他贴的更近,另一只手还忙里偷闲顺势关上了冰箱门。一个吻下来百里屠苏有些气喘吁吁,嘴唇透着湿润的红色,微微有撅起的角度,眼睛里还有一丝不甘心。陵越把他揽过来亲他的额角,又把嘴唇挪到对方的耳垂,伸出舌头舔了几下,感到百里屠苏轻微的颤抖,说:“真的叛逆期?”

陵越的声音带着情事中特有的低沉,上扬的尾音说明了他此刻的好心情。百里屠苏垂下头不说话,由着陵越把他拉到卧室。

陵越过来把T恤从百里屠苏身上脱下来的时候,百里屠苏问:“不洗澡?我出了好多汗。”

陵越手下动作没有停顿,沿着腰线一路摸到腿间,轻轻揉捏了几下,抬头挑眉问:“你等得及?”





百里屠苏整个人都趴在陵越身上,陵越抱着他鼻尖磨蹭着百里屠苏的耳廓还在感受刚才的余韵。百里屠苏的手揽住他的脖子,低声嘟囔了些什么。陵越的手在他背上由上而下的划过,问:“什么?”

百里屠苏转过脸来,靠在他的左肩,皱着眉语气认真地说:“师父只有我们两个徒弟,师兄是我一个人的。”

陵越有些哭笑不得,摸了摸他有些汗湿的头发说:“还生气呢?他们是听你叫才跟着学来的。”对方仍旧是不满意的神色,陵越又补上一句:“我当然是你一个人的师兄。”

百里屠苏这才松了眉头,可马上想起什么又皱起来。

陵越无奈的问:“又怎么了?百里少侠你的醋味都要飘酸百里了。”

百里屠苏听他打趣自己张口就在对方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说:“陵越也是我一个人的。”

对方一脸的严肃,好像是猫科动物在宣告猎物所有权的样子。陵越唇角掀起,拉过百里屠苏,亲着他嘴角保证:“我当然是。”

百里屠苏仔细的确认了几眼,完全忽略了对方摸上他后腰的手,等两人位置发生调换时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已经被抬了起来。

然后,想阻止也晚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点陵越就醒了,肚子里一阵阵的空虚让他这才想起来昨晚光顾着闹两个人都没有吃晚饭。百里屠苏的头顶在他的肩窝,呼吸平稳还睡的很香。陵越小心翼翼的帮他挪了位置,下床去洗漱做饭。

等粥开始飘出香味的时候卧室里传来动静,陵越放下手里的卷宗过去查看。百里屠苏正呆呆的坐在床上,显然还没睡醒。陵越坐到床边手掌滑过他光滑的脊背,在腰上揉捏几下,问:“有没有很酸?”

百里屠苏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陵越看的不禁失笑。他的师弟早上起床时状态总会懵懂那么一会儿的习惯,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变过。

陵越帮他按了一会儿后,百里屠苏眼睛里的睡意这才慢慢消散,手机叮的一声提醒有短信。陵越帮他递过来起身去给他拿衣服,转过身时发现百里屠苏的表情有些心虚。

“怎么了?”

百里屠苏收起手机,接过衣服却没急着开始穿,说:“芙蕖让我问你要不要去同学会,我忘了。”

陵越点点头,问:“什么时候?”

百里屠苏的眼睛斜了斜,说:“今天。”

陵越看了看表,“反正现在还早,应该来得及。”

百里屠苏愣愣的看着他:“你要去?带回来的那些文件不用看吗?”

说起来,装文件的包在昨天晚上百里屠苏把陵越推到门上的时候就被扔在了地上,直到起床了之后陵越才想起来,幸亏还在。

陵越挑挑眉看了百里屠苏一眼,对方的眼神立刻有些闪烁。

“你不想让我去?”

百里屠苏嘴唇动了动没说话,陵越捏捏他的脸,说:“学会有事瞒着我了?”

百里屠苏赶紧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呐呐的解释说:“开始我确实忘了,后来想起来了但是我们正……”说到这儿不自然的停了一下,然后果断跳过:“而且,芙蕖说陵端是师兄脑残粉,加上昨天我……所以才……”

一句话自动消音了好几处,陵越倒是没有障碍的全懂了,不过有一处他不明白,就问道:“脑残粉是什么?”

百里屠苏脱口而出:“就是我情敌。”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有些苦恼的去看陵越,果然对方听见他的回答后正在努力憋笑。

“是芙蕖说的!”百里屠苏急急地解释,陵越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点点头。

百里屠苏知道他心里还在笑,就想继续解释,结果陵越没有给他机会,站起来朝厨房走去,说:“穿上衣服洗漱完来吃饭了,你不饿我也饿了。”

留百里屠苏一个人在原地颇为难得的体了一把什么叫有话说不出。


中午两人午睡了一会儿后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百里屠苏想起洗衣机里的衣服还没有晾就去了阳台。等他回来叫陵越的时候发现对方正在在衣橱里翻找。

“师兄,咱们该走了。”

陵越应了两声然后抽出一件衣服,转过身来对百里屠苏说:“换这个。”是陵越的衬衫。

百里屠苏疑惑的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我的衣服脏了吗?”

陵越指了指他的锁骨,百里屠苏这才想起来他早上似乎是看见那边一串的红印,只是当时没有细想,于是赶紧接过来换上。陵越看他状况外的样子叹口气,又把长裤递过来说:“腿上的也要遮。”

百里屠苏闻言去看自己的腿,小腿上的倒不明显,只是从膝弯往上的红印简直可以连成一片了,百里屠苏一下想起昨晚第二次的时候陵越是怎么把他的双腿打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然后一点一点的吮咬。似乎那濡湿的触感还在一样,百里屠苏嘭的红了脸,抓过裤子来就急急地穿好,还仔细去照了镜子。

陵越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笑着问:“当时怎么不见你害羞?”

百里屠苏知道他说什么,先不说第一次是他主动,第二次的时候他被勾起的情欲烧迷了心智,在陵越开始撞击的时候双腿紧紧的缠着他的腰。

百里屠苏瞪了他一眼,抱着手臂一本正经的对陵越说:“我没害羞,只是被别人看见了不好。”

说的很名正言顺理直气壮,逻辑通顺到让人无力反驳,于是陵越就一副’我都了解’的表情正直的点了点头。

百里屠苏盯了他一会儿,好像打算他要是笑出来就立刻走人。结果他却起身到衣橱抓起一件T恤扔给陵越,说:“你穿的太正式了,换这个。”

陵越展开看了看是百里屠苏的一件有一只神似芦花鸡但是据称是海东青图案的T恤。

同学会什么的,开玩笑,当年在大学的时候排队去看师兄的人都可以组成一座花果山了,正装美男这个称号至今都还在学弟学妹之间流传。

陵越对他的想法并不知晓,百里屠苏并不是会去特别在意衣着的人,难得他提意见,陵越没什么反驳就乖乖换了。


同学聚会很热闹,陵越早就被拉去坐在桌子的另一角和一群人谈论这些什么。百里屠苏则被芙蕖拉进了女生堆,不过她们在谈什么他完全没在听,心思全放在一直甩着头发,眼神怪异盯着陵越的陵端身上去了。

情敌,师兄说了,不管是师兄这个称呼或者是他这个人都是自己的,所以,陵端应该不能叫做’敌’吧?

这个问题太高深,以至于芙蕖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急急地回头去应的时候错过了陵越朝他这边投来的微妙眼光。


“屠苏,你想养什么?”芙蕖问。

“嗯?”明显没有在听。

芙蕖有些扶额,说:“宠物,算了,就算问你你也会说是海东青吧。”

百里屠苏低头想了想,然后确认:“嗯。”

后面他就没有再去听了,开始认真的神游天外。吃饭的时候陵越问起芙蕖她们刚才在聊什么,芙蕖把刚才事跟陵越说了一遍,最后问:“哎,大师兄你想养什么啊?不要告诉我也是海东青啊。虽然夫夫同心是好事,但是太同步了有时候也是蛮吓人的。”

陵越敲了她一下:“说什么呢。”

然后回头去看百里屠苏正好奇的看着他们,似乎也很在意陵越想养什么宠物。百里屠苏脸上虽然一般都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却很灵动,是称职的心灵窗户。现在那双眼睛正带着好奇和认真盯着陵越,有些无辜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似乎又有点儿呆呆的。

陵越轻声笑起来,想了一下说:“应该是猫吧。”说完眼神不经意的扫过百里屠苏。

芙蕖嘴角抖了抖,看了看百里屠苏默默地点了点头,说:“他和猫……饲养方法应该差不多吧。”

百里屠苏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看,始终不明所以。陵越伸手摸摸他的头发,百里屠苏微微眯了眼睛。

芙蕖眼角跳了跳,想转移话题,她今天始终觉得哪儿不对,多看了陵越两眼才终于明白,说:“大师兄,你这衣服是屠苏的吧?”

陵越问:“看出来了?”除了肩膀略窄一点,似乎也蛮合身的啊,去看百里屠苏,对方眼神却稍稍漂移了一下。

“师兄,屠苏对海东青的热爱谁不知道?我说陵端刚才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呢。”

最后一句的声音低了不少,但陵越和百里屠苏都听得很清楚。陵越这才明白过来,再看百里屠苏,对方嘴角含了一丝捣蛋成功的笑意。


晚上回家后陵越亲着百里屠苏的嘴角,说:“今天高兴了?”

百里屠苏反问:“师兄不高兴?”

“看你在女生堆里待了一下午,还时不时有人说你今天穿的太禁欲了简直想撕开扑倒,你觉得呢?”

百里屠苏想也不想的反驳:“明明都是在说师兄偶尔穿的幼稚一点儿也好可爱!”

陵越的手摸在百里屠苏的腰线,嘴唇贴在对方的颈子上亲吻,说:“这个问题……咱们深入探讨一下。”

百里屠苏被他温热的鼻息弄得有些痒,熟悉的电流又流过下腹。

“……好。


END

【刚开始玩儿不太会搞,河蟹变成图可以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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