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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一个我和一个你 6 TBC

6


就如同每一个宿醉的早晨一样,李熏然的头里又晕又疼,像是有人在抽陀螺。他翻了个身,脸上肌肉都扭在一起,手脚伸了伸,发出不满的声音。

“大早上的准备谋杀?”他的手被抓住了,一个声音带着笑意说。

李熏然的反应速度很快,他瞬间睁开眼睛,身体迅速的往后靠。看清躺在他身旁的是凌远后,李熏然眼睛越睁越大,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未着寸缕,凌远看起来穿的也不比他多到哪里去。昨夜的几个画面闪电般的划过,盯着凌远身上的那数量可观的痕迹,他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吐出几个字:“……你,我……?”

凌远并没回答,他翻身起来,说:“我今天还要去医院,你上班吗?”

“休班。”李熏然看着凌远光裸的后背,不自然的挪开视线,却又看到地上几个死状可疑的卫生纸团,脸上顿时烧的能煮鸡蛋。

“那你要再睡一下吗?”凌远拿了几件衣服,回过头来问他。李熏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能这么自然,他挠着自己后脑勺,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要走的话,衣服在阳台。”凌远贴心的说。

李熏然本来想等他走了就赶紧跑的心被他这么一说也没了。发生了点什么这是肯定的,但到底怎么回事李熏然是确实忘了。只是不管怎么样,就这么跑了,实在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呸,都酒后乱性了还正人君子个屁。”李熏然抱着头躺倒,心里暗骂这昨天给他灌酒的人。

等凌远洗完了澡,出来时李熏然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买来的早饭。

“……你家的东西我也不好乱动,就出去了一趟。”看到凌远探询的目光李熏然尴尬的解释说,又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说:“你钥匙在桌子上我就拿了。”

他的衬衫有些褶皱,李熏然也没有把他们好好的塞好,他真的很瘦,昨晚凌远就知道了。只是一夜醒来,不服帖的头发和泛着青的下巴,让他的脸看上去又小了一点。那双眼睛,凌远还记得昨晚是怎么样的冒着能烫到炙烤的光,他的脖颈,凌远还记得当他的嘴唇印上去的时候,皮肤下的血液是流的多么快多么急。

“院长?”李熏然见他不说话,以为是自己太唐突了,把早饭放下说:“那什么,我先走了。”

凌远一笑,十分温良的样子,说:“一起吧,你不是没有急事吗?先去洗个澡,你昨晚还喊身上有味儿。”

李熏然的脸腾地的红了,“我就不洗了。”

“那你也不打算洗脸刷牙了?”凌远问。

李熏然在心里唉声叹气了一阵,早知道就该走的,说:“哦,好。麻烦你了。”

凌远身子让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李熏然闷着头往洗漱间走,经过凌远身旁的时候,凌远喉结上那极其明显的一片斑驳让他差点滑了跤,然后凌远忽然说:“你是不是忘了我叫什么了?”

李熏然一愣,转身看他:“啊?”

凌远只是笑。


“不要忘了。”李熏然脑子里忽然蹦出这句话,是凌远的声音没错,低沉又诱惑。


“我叫凌远。”凌远说。

“……我记得。”李熏然两步进了洗漱间,把门“砰”的关上了。

吃早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李熏然喝了一口才发现买豆浆的时候忘记要糖了。他是个警察,吃饭快是基本技能,等他吃饱了,凌远还在慢条斯理的喝粥。李熏然犹豫了一下,决定也不管在别人吃饭的时候说话到底礼貌不礼貌了,问:“那什么,昨晚……我没怎么样吧?”

凌远抬眼看了他一下,说:“你没怎么样,我也没怎么样。”

“我喝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不起。”李熏然诚恳的道歉,头是想埋进桌子里的,但他又抬了起来,直视凌远的眼睛。李熏然表情很坦荡,目光里也没有一丝躲闪,只是稍微发红的两颊透露了几分他的心思。

“没关系。”凌远说,“我也没有吃亏。”

李熏然“啊?”了一声,凌远拿过纸巾擦了擦嘴,站起来说:“我该上班了。”

李熏然也紧接着站起来,他看出凌远并不想多说了。

“我送你?家在哪儿想起来了吗?”凌远换了鞋,问。

李熏然摸着鼻子,说:“咳,想起来了。”

“你还记得什么?”凌远开门的时候,貌似不经意的问。

李熏然跟在他后面,只看到他的背影,挺拔又宽厚。

“我叫李熏然,你叫凌远。”李熏然低声嘀咕。

凌远没回头,但肩膀抖了一下。

回到租住的地方,室友还在睡觉,李熏然回自己房间抓了件衣服就往浴室冲。他在凌远家里只刷了牙洗了脸,身上一身酒气让他自己都觉得反胃。热水冲在身上,李熏然长长地舒了口气。昨夜的事他只记得一些片段,有个人用火热的手抚摸他,他不知餍足的亲吻着那个人的下颚。

“见鬼了。”

准备刮胡子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他的锁骨以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红痕。李熏然伸手摸了摸,抬手捂住了脸。

“都些什么事儿啊……”

凌远没有李熏然的时间去认真纠结,他确实有事。李熏然睡着后,他想了很久等他们再醒了他要说什么好,但是没什么结果。早上他被李熏然大脑不醒身体先醒的攻击打醒了,他看着对方放松又懒惰的表情,就决定要顺其自然。凌远看得出李熏然是想跑的,但是他赌了一局,赌他会不会因为愧疚和某种难以言表的正义感而留下。结局令他满意。

“老凌,笑什么呢?”韦天舒斜了他一眼,把包子一口塞进嘴里。

凌远伸手摸了摸唇角,问:“我笑了吗?”

“活像个大尾巴狼。”

凌远说:“哦,那你出去吃。”

“别别别,我老婆好不容给我做的,我要是在科室吃他们那群饿死鬼投胎的肯定给我抢的渣儿都不剩。”韦天舒赶紧把保温桶往自己跟前划拉,说:“你要不要来点儿?吃饭了吗?等会儿的手术可是要好几个小时。”

“吃了。”凌远低头翻着病例,做术前的最后准备。

“真的假的?你吃错药了?”韦天舒很不相信。

“出去。”

“好好好,我闭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韦天舒吧唧嘴的声音。凌远忽然没由来的问:“警队的体检资料都放哪了来着?”

韦天舒一口鸡蛋还没咽下去,瞪着俩牛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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